七八年前,笔者和同事去美国,先访问了美联储。
金融科技发展的顶层设计和预期管理问题。中国的数字经济经历了过去二十年的蓬勃发展期,已成为中国经济新的增长点,很多细分垂直领域已走在世界前列。
金融科技更该聚焦在户均10万元、5万元,甚至更小金额的贷款上,更聚焦在还款周期一年、半年,甚至几天的群体中,而这些客群正是传统机构不能满足和无法触及的。针对不断出新的创新模式和产品,应该在发展初期就予以高度重视,把风险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金融科技企业的理会转变和公司治理机制优化问题。除此之外,有些国家也在加速更迭换代自己的网络支付系统,例如,美国最新的FedNow支付系统计划于2024年建成,而这个系统除了支持小额零售的实时消费和转账场景外,还会向一些非金融机构的科技公司直接开放。在穿透式监管的前提下,所有的金融业务都必须纳入金融监管的范围。
例如,通过农产品种植和养殖等产业带头帮助村里人获得更多贷款,通过数字技术和互联网平台服务农业生产经营的各个环节,实现科技助农。2022年6月,国务院印发《关于加强数字政府建设的指导意见》,提出要构建与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相适应的数字政府体系,并于7月同意建立数字经济发展部际联席会议制度。传统的银企关系是把银行或者金融机构、企业、个人、政府都当成是独立的原子,独立的原子之间通过业务产生有限的连接,这个过程可以是完全分离的,也可以有一定的交织,就是日德模式,或者是英美模式等。
这实际上是一个现实世界的同构映射。三是调整监管组织和人员设置,进一步完善监管沙箱机制,解决监管滞后性。另外一个思路是将监管的颗粒度细化,将现实的金融监管迁移到数字空间。或者说数字世界是基于规则或者规则形成机制的生态运行。
以信用卡为例,传统银行的风控是根据一套评估模型详细评估个人,从中选出白名单客户确定信用额度,并在一段时间内保持稳定提供信用服务。如果个体值得信任,银行就给予更大的信用额度,如果不值得信任,就把原来的信任拿走。
金融监管本质上就是要保证每个参与主体权责利对等,尽可能的将外部性内化。为了与金融机构数字化转型,特别是金融科技公司的发展相适应,可考虑在监管机构内部设立高级别的首席科技官或者首席数据官及配套支持部门。2.技术层面 数据与技术是不一样的,应该将其分开不能混为一谈。因而,风险管理的核心,是从不中找出是,是从破走向立的艺术,需要从学术走向实践。
目前这个体系的发展,较大幅度地跳脱出传统金融的框架,不同的信任基础、交易和定价逻辑、金融行为,且部分已尝试与现实链接,形成硬映射。3.去中心化金融的发展 观察金融的数字化转型,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视角,即以区块链为基础的去中心化金融的发展。但金融科技的发展已将原有业务环节细化、分工社会化,单一综合牌照容易束缚分工合作的自然演化,为了给数字金融保留足够的空间和灵活性,可采取分类多级牌照和资质管理方式,按金融科技公司实际开展业务类型颁发相应的业务准入牌照,涉及专业职能和面对公众的岗位时,需严格资质管理。合理分散和分担风险,有助于提高系统承担外部冲击的能力,提高系统的韧性。
金融本质上是基于信任的社会合作模式。因此,金融的核心是人类之间的信任,以及基于信任的人类权利的跨时空再配置。
3.强化基于算法的行为监管 金融科技公司的行为绝大部分是通过算法实现的。可将金融监管要求、社会伦理和反垄断审查等都嵌入到行为监控中。
但每个系统承受损失或扰动的能力是有边界的,超出了这个阈值,系统就可能崩溃。行为监管可主要在三个环节开展:客户触达和服务、与合作伙伴的交易、产品和服务的设计和提供。为迎接数字化时代,传统金融机构只能数字化转型,但要想保留竞争优势甚至获得弯道超车,必须在理念、思维和机制、组织上全面与数字经济融合。去中心化金融发展很快,其中有很多失败,但也有很多好的想法,目前发展前景未知,有必要予以关注。从宏观角度,我们需要管理好解构与重构的转型风险。实体经济中的选择是对某类供求关系的关系,金融世界可以成为对模式的选择,在数字世界中就上升为对生态的选择。
从数字金融发展趋势看,数字技术并不需要通过货币、价格将交易的商品、服务降维匹配,具备多维度直接匹配的可能。但是,所有模式的共同点是金融机构是一个独立的原子,企业、个人或者政府也是一个独立的原子,它们有一些内部连接,但更多的是通过外部的业务来实现连接。
但是如果从数据产业的角度观察,有数据收集、存储、加工处理、使用变现等完整的产业链条,金融机构数字化的过程,实际上也是纳入数据使用和变现环节,未来将在这两个叙事逻辑中交织前进。目前,转型到了瓶颈期或者转折点,移动化和线上化基本完成,但平台化、数字化才刚刚开始。
随着平台金融的逐步规范,要求金融业务持牌经营和线上线下一体化,科技公司开始将业务重点放在怎么样与传统金融机构更紧密合作上。(四)实体经济、金融资产、数字经济构建不同层面的运行机制 在现实的物理世界基础上,通过法律、金融化和数字化,映射出三个平行的世界,即实体经济、金融世界和数字世界,并通过后者降低物理世界的合作成本,最终推动物理世界的改变。
系统的风险承受能力既与个体的风险准备水平有关,还与系统的风险分散和承担机制有关。这里关键是要找到数字空间金融监管的对应物。这种变化不只发生在单个金融机构,它会在整个金融行业和主社会层面上按照以数据为主的逻辑进行分成。金融功能会从属于数字治理,金融监管将被纳入数字治理范畴。
资本是吸收非预期的风险损失,在肥尾分布中,常态化的准备金要求可能降低,但考虑到羊群效应和社会风险,可能需要增加逆周期的风险准备。例如,金融环节到底算不算金融业务?做风控模型算什么?什么是独立风控的边界?实时的监控算技术服务还是算金融业务?资金交付算金融业务还是资金的基本特性改变?因此,数字金融转型的过程是重塑的过程。
从这个意义上说,风险等同于失控和不合意。风险承担表面上看是由个体自我认知、自我判断和自我承担,但事实上已有越来越多因素影响个体的自我认知(目标选择)、外部环境认知、判断和约束。
金融的数字化转型已经展开。目前这些概念越来越模糊,金融机构的边界模糊、金融业务的定义模糊。
但数字资产的发展对流动性的需求不同于传统金融,其风险特征可能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和研究。要形成并维持某种结构,需要一套有共同精神的规则和规则形成体系,即生态。数据驱动的逻辑更加强化以后,我们将会看到以数据逻辑为主的组织架构。一种思路是以现有的金融监管为参照系,将数字空间等价到现实的金融监管框架内,方法是对应、穿透和遵循实质重于形式的原则。
其实,越是看见,不可控的因素越少,就越能将风险管理转换为战略选择。这需要对承担风险节点的资本金、内部机制以及专业能力提出必要的要求。
实体经济的价格波动,金融世界的资产泡沫转变为生态特征。(二)金融科技监管的重点及建议 1.明确金融科技含义,界定金融机构和金融行为 需要严格界定金融属性。
数字化的过程,如果剔掉技术方面的特征,它在业务上的特点就是把金融机构的边界消除,把企业、个人和政府的边界消除,它的各种业务不再是闭环的、完全内化的点,它把业务的链条打开,流程细化。这时它们之间的连接不是业务跟业务、机构跟机构之间的连接,而是业务的某个链条开始出现连接。